齐元缨下意识扫了苏泽一眼,她道:“孤嫌那东西累手便没拿。”

        “殿下万金之躯,应当……”

        完了完了,这董纪礼一心只爱齐元缨,紧张她紧张得和什么宝贝似的,但凡她有点咳嗽,皱眉都能啰啰嗦嗦一大箩筐的话。

        她原是来赏梅的,又不是来听他废话,她哪有这个闲情逸致站在这风口上听他唠唠叨叨的。

        齐元缨抢在他说话前,迅速抬起手,仅一眨眼的功夫便将手滑入苏泽的掌心,牵起他的手。苏泽措手不及,惊愕之余,满心眼都在感受猛然闯入自己宽大掌心的那一只柔软温暖的小手。

        苏泽难以置信地看向她,她这样目下无尘又高傲的人怎么会主动牵他的手。

        哪怕是为了躲董纪礼,她也不应该主动牵他才是。

        这就好比好端端的天突然在他面前塌了,还碎了一地的残渣,让他不能不叹为观止。

        究竟是他活见鬼还是齐元缨被人借尸还魂了?

        齐元缨牵着苏泽的手对董纪礼说:“董大人,这儿风大。苏良人这几日风寒才好,不便在风口久站。这样吧,董大人若有时间不如到东宫一叙?”

        齐元缨如此待董纪礼,董纪礼心中难免泛上一丝酸楚之意。他苦等太女这么些年,都快成京中诸人的笑话了,而太女却丝毫没有为他所动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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