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回过神,扫了齐元缨一眼,自打开春后,她的气色一直不好。太医院看了这么多回,她却总是反复,也不见好。
从前这孩子身体一向健朗,何以如今却如此了?
难道真是……
天理昭彰,报应不爽。
皇帝宽大的手掌覆上她的侧脸:“元儿,近来是不是太累了?父皇瞧你脸色不大好,太医也总说你气血凝滞,父皇给你放几天假如何?”
“盼儿的事你别管了。”
他听人说昨儿太女去了颜府。
为了个颜昊仁,他这个女儿既做了红娘也做了一回恶人。如今还要为颜昊仁的事操心至此,他做人父亲的,哪有不心疼的?
这是他盼了三十五年才有的第一个孩子,是大齐未来的女帝,怎能为了一个男人如此耗尽心力。
早知那个颜昊仁会令她挂心至此,当初不如成全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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