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想什么,不过是想让你好过些罢了。”

        闻言,苏泽许久缓不过神,像是被人闷头打了一棒似的:“殿下觉得如此很好玩么?”

        先是视他为无物,一次次看轻他,践踏他,如今却又“一脸诚恳”地说希望他好过些。

        齐元缨当真视他为掌中玩物不成?好也是她,不好也是她。

        “不管你信不信,我只告诉你,我是真心实意希望你好。”齐元缨顿了顿道:“孤和你做个交易,只要你答应带孤去找邪气,孤就答应你一个心愿。”

        “殿下神通广大,想来不需要苏某人带路也能找到殿下要找的东西。”

        昨儿她都能找到地方,相信只要她肯用点心思,西边那堆东西也不难找。

        她当然有办法,可若是她前脚去去寻,他后脚一个飞鸽传书通风报信,她便是找上一辈子也找不出西边的邪气。

        齐元缨待要说些什么,荣姑姑恰好捧了一个小锦匣走进来。荣姑姑见了齐元缨便笑得一脸慈祥,齐元缨从小是她看着长起来的。

        她没有自己的孩子,说句冒犯的话,在她心里,早把齐元缨当成了自己的女儿。

        齐元缨见她来,笑脸问道:“荣姑姑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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