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是咿咿呀呀的折子戏,远远地听着,堪叫一个缠绵悱恻,婉转悠扬。
屋内,顾飒于这一世里,第一次体验到了什么叫冰火两重天。身下是带着凉气的地砖,透着薄薄的衣料,映着冷意。
而他身上,紧贴着自己的,又是浑身酒气,目光迷离,面若桃花的心水。
这情形,太过旖旎。
燥.热一阵阵从她身上递来,更要命的是,她还在他耳边吐气如兰,一下下撩.拨着他体内那根紧绷着的,几欲撑不住险要绷断的情弦。
她刚刚那一杯饮得急,因着没有什么饭菜入肚,那酒力便散得更比平时快了许多。
此刻她摇摇晃晃的,站,站不稳,坐,坐不住。纵是骂他,扇他,他又哪里敢回半个不字。
“你说你,模样挺周正的一年青男子,你做什么不好,你非要钻到我梦里来,没脸没皮地夜夜缠着我?你上战场就上战场,与我何干?你的生生死死,你自己负责,为何要来让我难过?你还是不是男人?有你这样子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受伤的吗?”
“你是英雄好汉,你有抱负,但我只想好好过我的小日子,找一个温柔的,知冷知热的男子,与他生儿育女,享受夫妻之乐,与他白头偕老。你一个没心没肺的,你又不能给我幸福,你来毁我前程,坏我好事做什么?”
心水越说越恨,银牙暗咬,随着心中怨气的爆发,不停地以指连戳顾飒鼻尖。
顾飒愣是一句话都不敢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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