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紧紧的盯着胸口下方被枪打中的位置,狠狠的咬了咬牙之后,又从背包里面取出了一把镊子。

        虽然伤口已经不流血了,不过这并不代表我的方式就没有大碍。

        对于枪伤来说,将子弹留在身体里面可以说是一个非常严重伤。

        即使是表面的伤口已经完全停止的流血,也要用镊子一点点撕开后,将子弹取出来之后,才能算得上是安全。

        将背包里面的镊子取出来的时候,我也顺手取出了一把打火机,将镊子放在火上烤了烤,也就算是简单的消毒。

        原本在包裹里面应该还有消毒用的酒精,不过在之前对付瓮奴的时候都已经消化殆尽,也只能用这种方法来进行消毒。

        盯着我胸口下方的枪伤,我手里拿着前端烧红的镊子不由自主的抖动。

        要硬生生的将已经停止流血的伤口用镊子再重新戳开后,把里面的子弹取出来,即使是我从来没有经历过,也能够清楚的知道这到底会有多痛。

        我深深的吸了口气之后,又从包里取出了一条毛巾,叠成了一个方形,放到嘴里用牙根咯咯的咬着。

        在做好这一切准备之后,我缓缓将烧红的镊子探向我的胸口。

        “呲....”

        镊子的前端接触到我皮肤的一瞬间立刻发出了什么东西灼烧一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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