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华也是看张铭小小年纪武功已经不低,甚至风传天赋高绝,前途不小,存心交好才会提这一嘴。

        林安此时也凑过了耳朵来听,龚华看了看,也没说什么,接着道:“不知张师弟可否知道江湖上流传的一些邪教、会党之流?”

        张铭面露几分疑色,这个他好像闲暇时到帮中藏经阁翻阅书籍的时候看到过一二,便犹疑着回答道:“那不都是欺骗些愚夫愚妇,攫取人钱财;或者江湖草莽,没几分本事的乡野汉子聚集起来的下九流么?”

        邪教就如同前世古代一样,是利用宗教形式团结底层力量,企图作乱或者只是单纯剥削底层财富的一种组织;会党则是一些没有传承的江湖组织,聚集了一帮失业落魄却没资质能力进入正经江湖帮派的壮汉子,时常打家劫舍。

        “我们上回的遭遇,或者与这有关。”龚华笃定道。

        张铭大惊:“这怎生可能?邪教会党之流哪来的生出真气的江湖高手呢?这在我大帮之内恐怕也是屈指可数吧!”

        “这正是奇异之处。”龚华脸上也不乏疑惑,但是语气仍然笃定,看来消息来源的确是让人信服。

        “那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呢?”张铭接着问。

        “现在来看,却是那范中行范掌柜了。”

        “他?一个凡间药材商人,就算有几手功夫,怎么可能费那么大阵仗?”张铭更加疑惑。

        龚华苦笑摇头:“这还有待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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