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这件事情是我们在理,虽然没有什么证据,但是顺之人情,官府老爷也知道是我家吃了亏,否则我们凭什么不天天出去找来行商讹呢?这家门清白也要考虑的。更遑论咱们老爷和主薄大人更是至交好友,我们败不了的。”
藏在暗处观察的师兄看到这里,也没跟着人群接着走了,他已然明白了林安的所有打算。
他藏到巷子里没人的角落,掏出了一块白布,和一只铅做的长方杆子,在白布上写了起来,大概将这档子事情完整地记录了下来。他觉得这已经足够说明林安的资质了。
要知道,就算是他们这些资深弟子,在应付这类调查的时候,往往也是直直地选择先换个身份,然后才伺机打入到官府内部了解事委,或者干脆打扮成分堂弟子再去打听,而不会选择这门巧妙的方法。
这个办法,实际上能给大家不少启发了。
林安跟着来到了衙门,不一会儿之后升堂开审,在听到两方陈述对质之后,再加上林安又故意做出一副刁民劣商的样子来,自然先惹得人有几分恶感。
之后,在众位观察堂审的爱看热闹的老百姓的交口称赞当中,仿佛化身包青天的县官老爷果然如同那家丁所料的,根据他们家门清白,不至于自污,小个子和林安也无冤无仇,无需栽赃陷害,将林安判进了监牢,准备过几日就发到外地去刺配当兵。
林安看似无奈地被押了下去,自己的行囊也被全然收了过去,一部分银两还给了小个子家,剩余的财货就全部由衙门里面的衙役小吏们拿去分了,对这奸商不用多客气,这帮人如是说。
总之,林安达到了自己的目的,进入牢狱之后,他先是很快装作闲聊从犯人口中尽量不漏痕迹地打听到了该有的情报,然后趁着牢头换班的时候,凭借自己的本事越了狱。
如此一来,就算是官府的人知道这个行商有什么江湖背景,也扯不上他们是总舵派来刺探监督分舵情报的暗堂探子。毕竟一般人不会联想到去询问牢犯他们之间的交流,就算心血来潮去问了,也问不出什么来。
林安可是根据指点,完全用云里雾里的闲聊手法套出来的情报,恐怕那几个师兄来这里也未必能做的更好,犯人更是分不清楚什么重点了。
整个过程下来,太阳都还没有下山。林安这才不紧不慢地赶到了约好的地方,这时张铭等几人也都已经等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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