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卞州旁柳州的临安县县城中。一家酒馆的二层,张铭正优哉游哉地饮着一壶酒,桌子上还摆着一个酒碗,一叠牛肉。
这一套下来也不花费几钱银子,却是他前世就憧憬的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的江湖生活了,现在可算是实现。
他现在身上还有点小钱,所以不急着走,想要暗中观察观察状况。
一个是他知道自己现在还是属于无根浮萍,若是洪兴堂那边对自己没有太多动作,或许自己可以试探试探长河帮是否知道自己的隐秘事——大概是不知道的,毕竟这次洪兴堂差一点就抓到了自己,并且自己暴露出了更多有价值的秘密。
还有一个可能,他得知道巧言令色的张吴寒究竟在帮派高层那里把自己形容成了什么,要是自己一不小心成为了叛逆,那可就是真正麻烦了。
有的东西是绝对禁不起查的,自己若是傻乎乎地投了上去,到那时候,不分青红皂白地将自己拿下应该不太会,但是仔细盘问对质自己和张吴寒两人可就是题中应有之意了。
张铭知道,神秘之地既是自己能够登临绝点的资本,也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秘密和危机,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够暴露的。如果一旦处理不好,自己很可能就要危及机自身,二世为人毁于一旦。
正在张铭思绪万千的时候,酒馆底下突然来了一些劲装装扮的伙计,张铭看着眼熟,和自己之前在暗堂执行任务时出到北堂辖境下看到的自己帮派的帮众装束颇有相合之处。
这帮人不由分说地来到了张铭所在酒馆对面街道上的高墙前,刷刷刷几下贴上了一张大大的布告。这里是人来人往的聚集流动场所,在此处贴布告也是常有之事,是以张铭初来也并未在意。
可慢慢地,底下一些好事者聚集过来的讨论声音却慢慢传入他的耳朵。
“长河帮?那不是卞州的帮派吗?怎么找人贴通缉令都贴到了我们这里?”
“这你就不知道了,咱们柳州的同喜会,当年受过仍然坐稳漕运巨头地位的长河帮的协助,虽然只是指缝间漏下来的一点好处,但也足够让同喜会的大佬们记着好了,所以两家之间的关系到现在也一直不错,区区通缉,互通有无也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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