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大将叹了一口气,摇摇头道:“还不是公孙带来的士卒的问题。这些兵马,实在是太过劳累了,我手下的军粮官去看过,若无经过几日调整,的确不堪使用,而不瞒公孙,正要告知,后日先锋就要开拔,本将已将此事告知于上,恐怕不会将公孙带来的士卒全然带上战阵了!”

        张铭心中冷笑,这又成了他的一项罪名了。不过这只是无伤大雅之事,如果他此次随军出征没有分毫功劳,甚至大军没有取得目标的战果,也许他帅军疾驰导致军队疲敝不堪立刻使用的事情马上就会变成对于他人品的攻伐。

        就算战争进展顺利,但他如果没有什么亮眼的表现的话,那么恐怕也很难得到众人的认可,从而这件事情又要被提出来,,成为一大帮人争相矜伐己功,能够从微末中识人的证据,从而再度指向自己不能爱衅士众。

        但这件事情,若是过了今天,恐怕就就要落到了实处,这种事本来也很难查证,张铭全身都是嘴巴也说不清楚。

        于是听到这话,哪怕他本来不介意这点,也对先锋大将难看的吃相有点恼火了,口气不太好地直接硬顶了过去:“敢问将军,何许军粮官言此?卑下得知军令,分兵批次走来,所率皆小股精锐,大众坠与其后。所率精锐并无半分不适,本军士卒今日更是士气高昂恳求出战,不知何疲敝之有?还请军粮官出来对质!”

        大将兴许是没想到自己的解释这么不放在张铭的眼里,竟然直接出言驳斥,本来他以为这种事情可以打个马虎眼过去的。

        他马上脸上怒色大作,冷冷盯着张铭,他刚想出口说些什么,却突然想起张铭的身份,和自己的身份,气势顿时一泄,并不敢出言侮辱或是强逼,否则这话传出去,自己名声毁损还是小事,恐怕他背后之人的目的也无从达到。

        两人对峙了一阵,大将才又哈哈大笑道:“公孙如此说来,恐怕真是军粮官搞错了,我必细,细,加,以,责,罚......”

        最后几个字,他仿佛是从齿缝中挤出来的,让张铭心中冷笑更甚。

        “不过,本将确是将先锋军马安排妥当了,也无需公孙征发来的士卒,不知如何安排?”

        先锋大将眼中寒芒一闪,话里带话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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