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不可能,自己当头便表明了和主将之间不相同,甚至是南辕北辙的战略思想,这也让人生出疑虑,就算在做的都是经验老道的人物,但战争往往就算瞬息之间的事情,哪怕只是有些疑虑都未免牵扯到他。

        这可不是他推说提出了建议而不见用就可以轻易得到开脱的。

        另一边,在另一辆车上的勾当先手扶车轼,冷着脸对自己身边的随从道:“不知道尊下究竟是何意?以及那位?某并非不通军事,南境险地,更是举国皆知,何以军阵行军?这难道不是多此一举么?”

        原来这勾当先还真有几分才干,是知道这种情况下,做不了这事情的。

        “属下不敢妄议大人们的谋划。”随从低着头,缓缓出生道,他没有扶着车厢墙壁,身形却立得稳健无比,分明车厢在不太平缓的地上上下颠簸不停,勾当先甚至觉得自己不扶轼而立,都要被甩到车下去了。

        “你且说来我听听,出得你口,入得我耳,绝不做第三人知。你若不说,我必饶不了你。”勾当先语气里有些不耐烦,无甚兴致,但其实还是耐着性子这么说了。

        这帮贵族家人,最是麻烦,半点疑虑也不占的。他当然可以顺着勾当先的询问,将公孙的谋划说出来,本来这可能也没什么的,勾当先相信这个家人肯定也知道了些什么。

        但是他们就是不肯,因为妄议主人乃是大忌,若是他没有得到客人的强迫,擅自将主人的谋划泄露出去,就算这是主人默许的,但是毕竟没有明言,他们很可能就遭到主人的不喜,从而吃上不少苦头,没人喜欢苦头的,贵族家人又最是见识贵族之间的尔虞我诈和凶险,摆在此时此刻他前面的,不就是一出家族内乱吗?

        既然勾当先如此说了,这个随从嘴角这才露出一抹微笑,他缓缓开口道:“老奴私下猜测,但也只是猜测,没有半点根据的。”

        “嗯......”

        “顶上的大人们,自然有他们的想法,老奴猜来,不外就是设计将那小贼的面目给解出来,让那人欺名盗世得来的名声毁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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