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卒立定应答:“那人便是!”手却指向一个方向。
张铭顺着那方向走去,果然一个气宇轩昂的士卒站在原地,不卑不亢地低头应道:“在下此队队长,不知都尉寻小人何事?”
一队五个伍,二十五人,军阵之气联结之下,吕焕秋本身也有点本事士气在身的,想来也安稳得很了。
其实他也调动不了太多士卒,骑都尉这种官职,当然,将军以下都是同样,军中将军一言九鼎,所以张铭的权限只取决于勾当先一人,勾当先与他既然有龌龊在,那么他能落到怎么样的好处也就不言而喻。
“你等就近护持我家先生,我自去寻找将军有要事相商,若是出了差错,拿你们是问!”张铭狠厉道,眼前队长浑身一颤,自然知道这是张铭身属王气的自然压制,尽管他的权限勾当先并没有严格说明,单只就他的爵位和骑都尉的身份,要临时调动一队人马绝对不是什么不得了的事情,队长也没有理由拒绝,当即下拜:“在下尊令,不敢疏忽!”
“好!”张铭叹下一句,耳朵一动,猛然察觉到那股灵机越发靠近,恐怕苗人的突袭就在这一刻之间了,也不敢耽搁,他距离勾当先下榻的营帐还有一段路程在,当即把腿赶去。
而此时此刻,另一边,主将营帐内,勾当先却没有如同一般情况下解甲休寝。此时的他全身甲胄,手侧就是他的兵器,而他此时此刻,眸子里面的气息流转,赫然正是王气随时都在准备运动。
他才是这个营地当中现在最知道苗人要突袭的人,甚至连苗人夜袭的时间,苗人夜袭的路线,他都清楚不过。
所以,他将一些自己的亲信心腹,和一些素来对自己不太听招呼的家伙的驻防区也都安排了位置,只等着今天晚上过后一切洗牌,自己好放手施为,真正一飞冲天。
想来,做过了这样的事情,将来公孙仇若是上位,定然不会亏待了自己等人了吧。勾当先心中默默想着,颔下虬髯微微抖动,仿佛也映衬着他内心的不平静。
在他看来,遭逢他这一遭的算计,张铭这次已经是在劫难逃了,就算对方不在苗人的突袭之下丧命,虽然他觉得这个可能不太大,毕竟他们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事情——就算他逃了吧,他也没办法继续他的军事了。
这幅营盘,是勾当先当着众人的面分派给张铭安排下去的,当然,其结果需要上报给勾当先知道,而勾当先反手就将这些布置透漏给了苗人,相当于这些布置完全做足了无用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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