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够隐藏靠近勾当先,张铭自忖,自己的远程手段其实不少,轻松用剑气也好,真气破空也罢,甚至直接出手暗器,相信只要不把自己袭杀勾当先的事情摆到明面上来说,自己就不会出事情。

        而自己也不一定就要是杀死勾当先的直接者,自己同他之间说到底也没什么解不开的深仇大恨,自己只是想要他死罢了,只要这样一人去了,自己才有可能肩负起领导全军的权利。

        想来只要关键的时候来上一手,借了苗人的手除去此人,应该也不难。

        此时,勾当先在应付苗人出手的闲暇之余,也嗅到了几分不对劲的气氛,转眼一看,顿时大惊失色,竟然死士一个个都被解决掉了,倒了一地的尸体,而其上就站立着一个人,正是他最不想看到的那人!

        他眼中的公孙成却似乎看到了他打量对方的那一眼,此时正好抬起头,对上了他的眼睛,然后就在他魂飞天外的心神失守的情况下,轻轻翘起了嘴唇,露出一抹稍显阴森的笑容。

        勾当先心中涌起一阵说不出的惶恐和不安。完了,一切都完了,这个公孙成的手段果然不简单,公族,竹山君之子,又岂是那么好杀的?!此刻,他只恨自己明白这点明白得太晚,一切已经覆水难收了。

        不对,他回过神来,思前想后,心中顿时像是定下了一根定海神针一般,稍微安定了下来。

        原来他想到,自己早已经颇有先见之明地将安札营盘的任务交给了公孙成,那么今夜夜袭受损的事情肯定要栽倒对方的身上,而对方却没有什么真凭实据来对抗自己,说自己进行刺杀,贸然宣扬反而像是栽赃陷害一般。

        那么,公孙成想要破局,唯一一种可能,正是将自己除掉,如此他才能够占据最大的回旋余地和操作空间。

        不愧是从底层奋斗上来的将军,心高气傲的公孙仇看上栽培的人物,勾当先很快捋清楚了事情的前后缓急,他此时心中发苦,看来这公孙成是非得除掉自己不可了,攻守之间,猎人和猎物的地位悄然之间已经发生了转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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