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下来,竟然是又收了二三十个人头,这些都是功劳,倒是张铭没有想到的。
他就现在观察所得,粗略来看,苗人此次至少是出动了六七千人,如果损失惨重的话,对于九部苗这个整体来说也算是元气大伤了,他们本来也没多少人。
但现在乱象已现,而且接下来,他们去寻找勾当先会得到什么样的结果,张铭也是心知肚明,这样一来,内部还需要经过一轮竞争才能确定统帅,回过神来抢掠满足的苗人早就已经从容退去不知道跑哪里了,这类谋划却是不切实际。
他们继续向前走着,不一会儿就来到了中军大帐附近,此时这里却是异常的安静。
而那跟着张铭的屯营校尉,见到此番景象,也是面色发白,他想到了什么似的,不禁有些惶恐。
此前,勾当先在抽调战阵之气应敌的时候,军中够的上一定级别的军官其实都略略有所感应,因为他们战法相似的缘故,谁都有调动王气的权利,自然也就互相感应,权当做相互通知。
但是在一次猛烈调动,似乎发动了什么不得了的招式,也就是勾当先临死之前对苗人众的那一击之后,他就没有再调动过战阵杀气了,因为那时他早就已经被张铭的剑气所断绝了生机。
但其他军官们却并不知情,按照一般推理,他们却以为勾当先正是用了这一记杀招,这才彻底解决了敌手,从而不需要再动用战阵杀气。
但是如果如此,勾当先此时此刻应该是坐镇大营才对,并且校尉自忖自己的想法也绝对不会是特殊,自己的行进也并不快速,想来应该已经有兵卒赶到,为勾当先所聚拢,以图反攻才对。
但现在这里却什么动静也没有,让他不禁打起了最坏的打算——如果真是如此,这里的人真的要麻烦大了!
按照长沙国军法,主将死,而部将无事,部将是要折官罚罪的,好一点的情况,把半辈子建立的功业丢了,最多让你一个戴罪立功,但也不知道要什么样的情况才能赚回今天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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