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铭又要客套,却突然发现吕焕秋的神情不太对劲,其发白的嘴唇,飘忽的眼神,显然不正常。
突然间,他莫名又想起营帐外的士卒们,感受到一股危险,猛地后退几步,下一刻,在原来他所站立的那一刻,就有几支箭矢突突突地激射插到了土地上。
张铭回神再看去,却看到吕焕秋的身躯已经绵软无力地倒在了坐席之上,其身后露出了一个巨大的血窟窿,眼见是不活了,只是从身前看却看不到什么,所以他方才也没有察觉。
“竟然公孙有这么高的警惕,再加上心智如此成熟,不除去看来是不行了。”一个沉闷闷的声音从吕焕秋倒地的身影后传来,张铭这才注意到一个人影忽隐忽现地藏在营帐角落的黑暗当中,而其用的声音,正和他刚才和吕焕秋交流时听到的声音一样,换言之,正是吕焕秋的声音。
“吕公,死了?”尽管形势如此明显,张铭还是有些难以置信,缓缓出言问道。
“公孙何必自欺欺人呢?”这时,这句话前半句却是吕焕秋的声音,后半句则是一个粗壮的男声。
“公孙成,今日此地便是你的埋骨之处!”一个厉声响起,跟着是一阵破空声,张铭仿佛后脑勺长了对眼睛一样,却是轻巧地向旁边侧了一步,轻松避开突如其来的袭击。
张铭再回头看去,却是一个瘦弱的男孩身影,满脸都是冷漠,手中拿着一柄刃部发着淡绿色幽光的短刃,凶厉无比。
这些死士,正是之前分兵的时候被分到去直接袭杀张铭的营帐的那一部分,只是他们初来时,先派出了几人对张铭的营帐进行过简单的探查,果然发现张铭其实不在营帐之内,如此一来,他们也不愿意贸然发动攻击,只好先行撤退,去往军寨当中的大帐处去跟他们另一部分兵的死士汇合,甚至期许另一路人已经截杀到了张铭。
只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这一路人却是遇上了张铭,结果却和他们想象的恰恰相反,张铭单人就杀灭了他们的一支分兵,当他们来到了地方,看到地上整整齐齐地排列着的自己的同伴的身影,心情大部分都有了极大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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