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没有人能够提出异议,张铭的胜利让他能够在军中享受应该的威望,没有人敢于提出质疑,就算是有些人心底里有所不服,不需怀疑,肯定会有,但是一时间肯定也不敢出言不逊,自取其咎。

        士卒继续行进,到天黑时,张铭预估隔日便能够到达最近的下一处苗寨,便扎营休息,同时布下了篝火和巡哨。

        到了夜间,就在张铭处理完一日之事,同时提前做好了关于此日的作战报告的时候,便有一名传令兵小跑着来见他,直呼道:“将军!”

        张铭知道以自己目前的军中地位,能让传令兵如此有失体统的定然不是小事,眉头一皱,将其招到一边,避开他人耳目,示意其压低了自己的声音,然后放缓道:“何事?小声报与我听。”

        传令兵见状也不客气,军中本来也没那么多礼节,便极其大胆地附到了张铭的耳边,念了几句什么。

        张铭闻言脸上却露出了喜色,只低声道:“好好好,带我去看。”

        然后两人便结伴去往了一个方向,很快消失在夜色当中。

        这传令兵报来的,原来是前方的巡哨抓住了一个疑似苗人派出来探视的,见到此处似乎有动物背向而去的样子,而且走近了竟然还有火光,便向上前一探究竟,看看是否自己族人野外露宿,还是让部族惊慌失措的长沙人来了。

        也是他艺高人胆大,毕竟青苗本来也是九部苗当中捕猎技术较为高超的,自以为在大泽的高高野草芦苇地当中能够很好地掩藏身形,达到神不知鬼不觉而刺探情报的目的。

        但是他没想到的是长沙国的探哨比他想象的要专业的多,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举动,竟然就被直接揪了出来。

        张铭到时,正看到一堆昏暗的柴火旁边,一个双手双脚都被捆缚住的典型苗人耷拉着脑袋瘫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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