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功勋应该值得额外的奖赏和礼遇,这是理所应当的,那么这份训令应该写些什么东西呢,这才是现在的问题。

        王霜端坐在书案前,认真思考了一番,刚要提笔写下,却又顿住了,回头似笑非笑地看向旁边伺候自己的老管家,开口言道:“老管家可有什么见解?”

        老管家当然也知道自己这位少主人的意思,轻轻道:“老奴能有什么见解,不外唯主人之首是瞻罢了。”

        王霜嘿嘿一笑,摇了摇头,似乎是在说这个老滑头之类的话,然后继续按照自己的想法写了起来。

        老管家知道王霜突然问这话,或许当真掺杂几分询问的意思,主要还是稍作试探,此刻老管家要是受人所托要说什么话,很容易就会露出马脚来。

        将军府上,特别是贵族府上,其实最重要的就是行事要密,臣不密则失身几事不密则成害,这是自古以来不变的法则,身负重任的府上管家,职责自然是重中之重,随时随地都需要警惕和提醒。

        不过老管家虽然过了这一关,多少年以来的经验也告诉他,高官府上不仅仅需要服务人员,那样的自己是完全可以被取代的,必须显露出和同僚,和后辈之间截然不同的想法或者做法,才能够在府上立足,继续得到高官厚禄。

        于是他就必须要展现出他的作用,稍微过了一小段时间,中间他当然矫揉造作地做了一番思考的神态,等到觉得差不多了,他才缓缓言道:“不过主上,小人经你这一问,倒是有了点想法。”

        似乎是经历过了太多次这样的问答,王霜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处变不惊地轻轻嗯了一声,然后一边下笔疾书,一边缓缓道:“但说无妨。”

        其实王霜也未尝不明白老管家的那点小心机,只不过从来不在乎,老管家说话做事从来又很讲究,让人舒服,过去了也就过去了,没什么关系。

        老管家清了清嗓子,嘿嘿一笑,然后才缓慢道:“老奴以为,应该将那位公孙将军,从前线唤下来述职一二,穷寇莫追,苗人那边的事,停下来一时也没关系。”

        王霜这下反倒难得起了点心思,呵呵一笑,抬头瞥了老管家一眼,轻轻道:“不知道老管家何以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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