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安不喜被人围观,自幼以来就不喜人多地方,尤其是像是猴子一样围观,真是可笑,难道这群人不怕被余波冲击的粉身碎骨吗?

        “老夫不才,胆敢自称一声江河市最强,今日在此完成一次全力大战,由整片江河市的人士见证这份结果,难道不好吗?”

        夏卷云抬头望着余安,他全身气息近乎虚无,立于湖面之上,一步一踏,却毫无一丝水面涟漪。

        这是对于自身力量控制到了极致体现,一举一动,绝不外泄一丝一毫力量。

        “是方便让你当着整个江河市的上层展示你的力量,以警示整个江河市你们夏家的力量吧。”余安一步一踏,在整个月湖之声围观者眼瞳之中,同样脚踩湖面,未曾造成一丝涟漪。

        “哼哼!若是胜利,那为何不可展现自己力量?”夏卷云大笑,鹤发童颜,气息缥缈,颇有仙风道骨气质,他望着余安,神色渐渐化为冷漠,“在交战之前,我最后我一次,虽然说是我的孙子对你先动手,但是余安,你是故意的吧,故意引诱我的孙子对吧!?”

        “怎么,你想要把一切过错推倒我的身上!?”余安不屑,贪婪者被利益蒙蔽了双眼,调入猎人陷阱之中,事后怪罪诱饵太过迷人,这可跟穿着暴露女人,活该被强奸一样可笑!

        “夏锦华是我的孙子,他或许有了他的过错,但是他是我孙子,我们夏家唯一的继承人!”夏卷云声音抬高,全身气势犹如山岳攀升而起,月湖之上湖水泛滥,将湖畔边缘围观人群各个搅动剧烈颤抖,“夏锦华是我孙子,他做错了事情,我来教训,他做了错事,同样也只有我们夏家才能够教育!”

        事情对错并不重要,高高在上者早已习惯了制裁一切,夏家人眼瞳之中,能够制裁夏家人的,也永远只有夏家人自己!

        “怎么,这是先道歉之后在找我麻烦!”余安不屑,手掌一挥全身骑士同样爆发,滚滚热浪卷动月湖,远方围观者被震的一退再退,“不过今日本来就是为了交手才来这里,无意义之话说得再多也毫无任何意义,来吧!!!”

        “好!好一个无意义废话说的再多也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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