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刚刚狼狈逃跑的路上他的砍刀早就被他弄丢了,而且为了能够轻松活动身体方便迅速跑路他甚至还把身上的钉子大衣也给抛起了。

        现在的他已经没了基础防身的东西,担心也是必然的。

        站起身,蒋青山背靠悬崖一侧,同时目光戒备地看下山坡下的一片茂密草丛。

        就这么盯着,蒋青山看了很久。

        “应该不会再出现刚刚那头野猪一般的大家伙了吧?毕竟野兽都是有领地意识的。”

        蒋青山没有发现任何异动,最终这么判断道。

        坐在山顶,吹着山风,蒋青山抬起头看着天空中渐渐落下的夕阳心头非常苦涩。

        “出来一趟不但什么都没得到,自己还弄了一身伤,早知道就真的不该进山啊!这下可怎么回去啊?”

        蒋青山欲哭无泪,真的。

        现在他又累又饿,近三天时间,他在山里饿了就吃自己带出来的馒头,渴了就喝溪水,现在他真的接近崩溃的边缘了。

        他那一身一百六十斤的肥肉此时微微颤抖着,眼瞳内泪水正不断打着转。

        作为一个自出生就在山里长大的23岁高大个儿小青年,他的神经虽然平时看起来大条,行为方式也没心没肺,但内心的柔软之处还是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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