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情况下,这些逆转录病毒制造的序列都是非编码序列,但在某些时候,它也会真正进行编码蛋白质。”

        查尔斯教授点了点头,他作为变种人的一员,曾经将大量的时间精力都投身于基因领域,对于这种问题自然不陌生。

        所谓的逆转录病毒,是指在逆转录酶作用下先将rna转变为cdna,再在dna中复制、转录、翻译为蛋白酶作用下扩增的一类病毒。

        简而言之,逆转录病毒就是寄生在基因序列中的一块异物。

        李昂侃侃而谈道:“人类基因组中的非编码序列有99%,偶尔多出这么一两条逆转录病毒的结果无关紧要,甚至在某些时候还会对人类有利。”

        他推着查尔斯教授的轮椅行走在实验室中央通道中,随手拿起一份实验报表,递给老者翻阅。

        “在2010年,也就是《自然——遗传学》杂志上刊登了一片文章,讲述三个胚胎干细胞调节蛋白——以及ctcf的表达,会在嵌入病毒的影响下产生改变。追根溯源,真兽亚纲动物形成胎盘所需的合胞体蛋白原本是一种病毒蛋白。也就是说世界上第一个胎盘,是由病毒带来的。”

        李昂递来的报表反面,印着一张堪称奇诡的简笔画,画面大概是一个蜷缩着的婴孩,躺在植物种子当中。

        查尔斯教授知道这幅画,这是文艺复兴时期的全才伟人——列奥纳多·达·芬奇的手稿,讲述了他对于人类起源的瑰丽想象。

        “病毒与细胞持续数亿年的相爱相杀,在一定程度上是造成现如今地球繁华生命的一个主要原因。

        但是转念一想,如果我们所认为的病毒不是无知无觉的蛋白质,而是拥有存在意义某种东西,比如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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