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句话,死也要死在去三十三重天的路上。哈哈哈!”
单手提起石桌上的一壶猴儿酿。
咕嘟、咕嘟、咕嘟。
百果酿出的香气四溢,秦隐大口吞咽着,用酒水来震住伤口泛起的疼痛。
醉眼惺忪间,秦隐提着酒坛,打了个饱嗝,身躯摇摇晃晃走到院落正中,双手垂下,似睡着一般。
醉了?
毕方刚投去同情的目光,秦隐的身躯陡然一挺。
身形半倾半斜,以倒非倒,右手虚扣成端杯势。
“我颠颠又倒倒,好比浪涛。”
“有万种的委屈,付之一笑。”
少年豪迈唱出,只手擎天,在下一秒即将摔倒时猛地一翻,摇摇摆摆,左手再提酒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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