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等日后它堂堂毕方大爷,就可以站在秦隐肩膀上向别人吹嘘这是自己的功劳了。
噌!
琅琊匕抽出,森寒的刃尖对准毕方。
秦隐面色不善。
要不一次把这想法给按死,就以毕方这龌龊的性子,绝对能在他熟睡的时候来一发鸟血入体。
毕方踱步的姿势僵住,而后便若无其事的跳到秦隐手腕上,用翅膀压住秦隐的手掌,语重心长。
“对自家宠物这么凶作甚?”
“你我兄弟之间,如此好说话,何必动刀。”
“爷以后不提就是了。”
等到秦隐终于将琅琊匕收了回去,毕方脖颈后那炸开的一小撮红毛才终于落下。
太他爷爷的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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