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从第一道开始……
琅琊匕与木牌接触时,那坚硬的梨木牌仿佛豆腐一般毫无阻隔。
刀刃切入木牌轻轻一划,一道带着韵律美的纹路自然印出。
依然是雕刻。
区别就是刻物和刻线的区别。
短案旁,少年目不转睛,手掌始终在以一个特定的频率在极速的抖动。
暖暖的阳光洒满房间,毕方瞪圆了眼睛,大张着嘴巴,注视这安静的而和煦的一幕。
明亮的光线下,一切都那么清晰。
秦隐的手指很长,也很有力。
他的神态专注,似乎这个世界只剩下眼前的木牌和手中的刀。
窗外青旗卷动,微风吹散了云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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