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这是一声痛吼。
“快……拦住她!”
秦隐伸出手指颤抖着指向前方,这是带着颤音的垂死挣扎。
砰的一声,魁梧身躯重重落地,帽檐恰好挡在脸上,灯笼与墨盒也正好被甩飞,他整个人似重伤昏死过去。
本就是夜晚,又有庭院竹影树荫遮挡,不离近根本不会看清面孔。
而且秦隐又演得实在逼真。
以至于……
“放肆!烟月宗欺我太甚。”
魏钧南仅随意扫过一眼后,便怒目看向前方,猛地转头抱拳看向白鸿丰。
“白公子,本将为刚才之事抱歉,此时可否助我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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