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刚刚抽离的长刀,仅仅是被反手一转,便在雨中割出一圈白浪。
刀身从左肩过,自腰下出。
毛坤的所有神色在这一刻定格。
雨水落于刀面,溅起的血花如白浪。
秦隐自始至终都未看身后尸体半眼。
就这样提着刀,踏着水雾,消失在这寂静、杳无人声的村落。
……
……
整整一日。
码头旁的酒馆里,有名带着斗笠的客人,就那样平静的给自己斟了一壶又一壶的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