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一名女眷捂着嘴巴,死死看着从家丁身后缓缓直身的秦隐。
她面前的十二人,拦腰而断。
“啊!!”
女眷转身便跑,然而凄厉的叫声刚刚响起便被压了回去。
森寒的刀锋从后心钻出。
这名不知是正房还是偏房的女眷,颓然倒地,眼神暗淡无色。
跨过她的尸体,反手拔出醉今朝,入内宅。
做这一切,秦隐连眼皮都没跳过半分。
他的道,就是他的刀。
不就是杀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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