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秦隐仅仅做了个简单的动作。
势如病虎惊起,琅琊匕的刃锋带着冷冽寒光,向前重重一刺!
滋!
犹如烙铁熔化坚冰的刺耳声音响起。
秦隐眼神淡漠,任由耳廓中哭嚎与惨叫声大作,双臂却犹如铸铁不颤不移,一步步推着琅琊匕前行。
匕首好似刺入层层牛皮中,巨大的阻力从前方传来。
血雾近乎沸腾,不断有人脸冲出。
但是这一次,那些人脸却在临近琅琊匕时都被切的粉碎。
血雾不断在剥离属于人的感知,脚下从轻飘飘到厚重如铁,秦隐不知自己迈出了几十步,还是几百步……他只是在机械的迈步、推进。
因为他知道在琅琊匕前,一切壁障都是虚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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