樵夫气的骂了一声,女人只是将孩子向自己怀里又揽了揽,不敢再说话。
空气再次陷入安静。
“小兄弟,抱歉,贱内没打扰到你吧。”
“无妨。”秦隐闭目感悟灵力运转。
“听你口音,似乎不是东离本地人吧,我们也不是,是从星罗江北边过来的,那边正在征发徭役,这不想躲躲么,就过来了。港里的客栈我等住不起,只能出来寻处地方避避雨。”说到这里,樵夫有些不好意思的嘿笑了一声。
“不是。”
“哈哈,我叫巴文渊。”
因为秦隐的回应,或许又是因为在山神庙里呆的无聊,樵夫的态度终于不似先前那般冷漠。
只不过秦隐的回应却是惜字如金,不甚热络。
所以几句交谈过后,庙里重新陷入尴尬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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