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活。”
……
“大人饶命。”
“饶不得。”
……
从始至终,从南门到北堂,秦隐开口只有简短两三字,直至他走到厅堂前,仰头看着那挂在墙壁的一身漆黑铁甲。
“杀十七人,活十四人。七人言石兴错东行,两人提及太守府。”
秦隐拂袖转身,长刀斩断堂内香烛,明火似花瓣飞起零落窗格床榻。
噼啪!
蜡油浸染窗纸与布帛,顿时燃起熊熊烈焰,滚滚浓烟升腾而起。
秦隐从烈焰中大步跨出,侧首看着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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