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南大将军,夏侯烈。”
“你可知我之威名?”
“南诏提将军之名,可止小儿夜啼。”青年依然不卑不亢。
“哈哈哈哈!”夏侯烈放声大笑,直震得屋顶玉瓦簌簌作响,突然他猛地收声,杀机凛然的注视青年,“那你不怕我?”
“不怕,将军心有大气象,自然不会与我等平民一般见识。”青年鞠了一躬。
“可有官身?”
“尚不曾有。”
“不曾有官身都能被选为幕僚?”夏侯烈瞥了一眼那边汗出如浆的苏牧,嘴角浮起讥讽笑容,“苏游击的眼神不太好使啊……难不成,是要为这厨子求情?”
“学生不是幕僚。”青年复又鞠了一躬,看着那边瑟瑟发抖不敢发一言的厨师,“亦不是求情,学生想说他确实有罪。”
“有意思。”夏侯烈眉毛一挑,“说说看,这厨子何罪之有?”
这一次,连次首席坐着的黄门侍郎谢长运都价格目光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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