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薛抚心中一沉。

        “许崇和是七星宗弟子的身份或许不大会受到什么刑讯逼供,可周翔就未必了,他真能守口如**吗?”陶堰继续说道,“若是我,说实话,遇到这样的事,大概也不会替流沙门扛着,我们还没有替你们做事到连自己的性命都不要的地步。”

        陶堰的话虽然难听,但薛抚知道他说的是实情。

        他们只是和自己流沙门有些合作关系,一方出钱,一方收钱拿好处,就这么简单。

        真的涉及到了性命安危,这些人还是不大靠得住。

        “仅凭一些口供之词,我们完全可以认为是逼供的结果,证明不了什么。”薛抚说道。

        “你当然可以这么说。”陶堰点头道,“可这件事总会带来一些麻烦,处理不好的话,不仅仅是你,连流沙门恐怕都有大麻烦。现在我在想,这件事我们是不是做的有些草率了。”

        “事已至此,再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吗?”薛抚冷冷地说道,“陶堰,我警告你,这件事大家都是有份,谁也逃不了。”

        “哼,我只是实话实说。”陶堰也是冷哼了一声道,“你听不听,随便。”

        说完,陶堰扭头便出了薛抚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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