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仁江身子后退了几步,便立马站定了,他没有受到什么伤害,“那些事我说了,我都忘记了,真是不好意思了。”

        胡寥脸上怒气大盛道:“仁江,你可知道得罪我的下场?就算我一时间拿不下你们,难道我们圣地弟子就只有我一人吗?”

        “哦?你这是准备用圣地的名义来压我们吗?”仁江嗤笑一声道,“不知道你想给我们扣上一个什么样的罪名?冒犯圣地弟子?这就是圣地的所作所为?真是太令人失望了。”

        胡寥的脸色很是难看了。

        没想到仁江还敢羞辱自己。

        “别以为我拿你们没办法,可别比我用一些我本想用的手段。”胡寥喝道。

        “禁法吗?”仁江淡淡一笑道,“你有禁法,我们难道就没有吗?你敢,我们难道就不敢吗?你是圣地弟子,可比我们金贵多了,你确定要施展禁法?到时候留下后遗症,恐怕会影响你在圣地中的地位,你可得想清楚了。”

        仁江的话让胡寥顿时无话可说。

        不得不说,自己的威胁是一点用处都没了。

        反而是被仁江倒过来威胁了。

        禁法的后遗症,胡寥当然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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