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尸狂人没有直接回答清水上人的问题,看了看清水上人身边的血和尚,走过去轻轻拍了一下血和尚的肩膀,然后道:“血和尚道友,好可怜啊。”

        “嘿嘿嘿,嘿嘿嘿。”二人相视一笑,笑声中充满了对自己是邪修和所作所为的傲娇。

        清水上人道:“这一次,右使大人不和我们一起行动,我们两个最好还是团结一些才好。即便我已然是道明境的修为,这降魔境中的对手也都是不可小觑的。不过,我总感觉右使大人瞒了我一些东西,或许我们此行还有其它更重要的目的。”

        铁尸狂人左右看了看,做了个禁声的动作,然后小声道:“清水上人,千万别

        说右使大人的坏话,也许他就在暗处监视咱们两个。话说,我弄死飞虫尊者,右使大人是如何知道的?”

        清水上人嘿嘿一笑,“我若是不想成为右使大人手中鬼幡的鬼奴,就乖乖听话吧。”

        二人不约而同禁声,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鬼奴两个字,实在太过可怕。那是比夺舍术,傀儡术都残忍的鬼道邪术。被鬼幡摄入,变成鬼奴之人都是还活着,却没有自由的人。

        人失去自由也许不可怕,但一旦知道自己没有了自由才可怕。对于行事不按套路出牌,无法无天的邪修,更是如此。

        清水上人拍了一下身旁血和尚的肩膀,和蔼道:“血和尚兄弟,别人都说是我的傀儡。其实在我心里,是我最亲近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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