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这种不好股价的古董,都是一金币起拍吧。”老侯爵斜眼盯着修尔。

        “对呀,所以我放了一个金币,为此还心疼了好几天呢。”修尔充分诠释了无耻的定义。

        “我该谢谢你吗?”老侯爵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的确,是修尔把诺兰之剑送到了鲁本侯爵面前,但是如果不是他从中作梗,说不定一年前,老侯爵就已经拿到它了。

        “谢不谢全看你自己了。”修尔的笑容意味深长。

        “从私人感情来说,我确实该谢谢你。”很多事不能看如果,只能看事实,事实就是修尔帮他找回了诺兰之剑,除此之外,没有如果。

        “只是公事而已,一切与私人无关。”

        “我明白了,看来你从至少一年多以前,就在做准备了。”鲁本侯爵若有所思的说道,“你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了?”

        “怎么可能,我又不会预言术。”修尔摇头道,“不过,想要让暗月教会顺利的延续下去,你这个执行官是绕不开的。像你这么麻烦的人,一旦做了对手,手里不握着几张底牌,我可没把握解决掉你啊。既然如此,不如早点准备底牌的好,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用到呢,你看,现在就用上了。”

        “几张?”

        “呵呵呵呵。”

        “好吧,这局我认输了,你赢得漂亮。”两人心照不宣的低笑了几声,老侯爵叹了口气,放下烟斗脱帽行礼,“不管过程如何,非常感谢你把它送还鲁本家族,你将得到鲁本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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