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决定什么也不做。”吕超靠着床头坐了下来。

        外面暴风骤雨,天色完全暗了下来,煤油灯的灯火被窗缝里的风吹得不停地摇曳着,随时都会熄灭的样子。

        吕超努力撑着不让自己睡着。

        “你以前住过这种地方吗?”高跟鞋女和吕超聊起了天来。

        “住过。”吕超闲着无事,和高跟鞋女随便聊着。

        “讲来听听?”高跟鞋女可能是为了壮胆向吕超提了出来。

        “那是在外婆家,外婆家有个大院子,不过和这个院子有些不太一样,是个长条形的院子。院子里有一棵大枣树,长了几十年的大枣树,树干非常粗,足有二、三十米高。”

        “每年枣树都会结很多枣子,吃都吃不完。”

        “我爸那时候还很年轻,每到枣子成熟的时候,他就会爬上枣树,把上面成熟的大红枣摘下来,我站在树下面眼巴巴地看着他,等着他把枣子摘下来给我吃。”

        “那是我童年最深刻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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