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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请问你知道她是谁吗?”

        挺拔的身姿,温柔的笑容,深邃的眼睛,神秘的气质,当白研良拿出一张素描画询问时,完全没有遭到服务员小姑娘的拒绝。

        他擅长表演,虽然他的心里没有半点笑意,但这不妨碍他笑得很灿烂。

        至于素描,则是白研良刚才自己动手画的,它不难,业城精神病院也并不禁止病人开展艺术活动。

        “呀,这不是老板的弟妹吗?”

        “弟妹?”

        “嗯!前些日子她来过的,好像叫……叫张巧?”服务员小姑娘皱着眉头思索着,“对!就叫张巧!”

        白研良一怔,若有所思地继续问道:“那你知道,她来这里做什么吗?”

        “知道啊,我们都知道呢,”女服务员甜甜地说到,“她和老板的弟弟是来蜜月旅行的,在这里玩了几天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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