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许多疑问需要解答。
现在发现了两具尸体，根据姜黎的形容，女尸看不出死因，只是浑身被泡肿了。
而男尸，他被砸得面目全非，连是谁都分不清了。
男尸的死因或许还存在疑问，但砸脸的目的却很明显。
原因并不复杂，或许是出于情感，凶手认识死者，他（她）无法面对死者的脸，又或者，他（她）极其憎恨死者的脸，恨到死后都要将其砸烂的地步。
又或者，砸烂死者的脸后，他（她）会获得某种利益……
第一种原因的话，事情就简单了。如果是第二种，那……直到现在都没出现的那个人，问题就很大了。
虽然白研良一直都觉得他有问题。
毕竟，目前还活着的，牵扯最深的人只有他还没出现丁磊。
一边想着，白研良一边按下了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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