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任无道很熟悉,医学院陈列着的大体老师和白研良给他的感觉几乎一模一样。

        几乎是本能的,任无道不想让余笙过多接触白研良。

        “白先生对这起案件有什么看法?”

        任无道问到。

        抛开白研良和余笙的奇怪关系,和给他的怪异感觉不谈,其实任无道本人对白研良是有一些好感的。

        这种好感来自于认同,任无道很少遇见能跟上自己思路的人,他擅长从细枝末节中找到有用的信息,所以……与他交流的人总是会有一种被看光了的局促感。

        但白研良不同,他的思路和任无道完全不一样,如果说任无道是从点到线,再辐射到整面的话,那白研良就是从点,直接跨越到整个结构。

        他的思维是跳跃性的,发散性的,但又会在某处和任无道的思路汇合。

        所以……任无道是乐于与他交流的。

        而白研良在听到任无道的问话后,也把目光从窗外收了回来,低声说到:“砍头,凶手砍下死者的头有三种可能。一,个人的变态兴趣,凶手有强烈的收集癖和炫耀欲,他还会犯案,并且用这种方式挑衅社会。二,仪式感,一般来说,凶手在犯罪现场完成某种行为,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某种心理,或者情感表达,比如想表达自己的观点,或者泄愤报复,凶手认为,只有完成仪式感,才算是完整地完成了杀人这一行为。三,隐瞒,直到现在死者是付云清这个观点都仍是我们的推测,付云清真的死了吗?不知道。”

        听着白研良略显低沉的声音,任无道也陷入了沉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