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皮外伤。”白研良平静地说到。
但余笙借着灯光看去,他的左小臂已经一片鲜血淋漓,被刚才那个小偷用小刀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余笙的手微微颤抖,有什么话明明想说,但却如鲠在喉,怎么也说不出口。
顺着白研良手臂往下一直滴落的鲜血刺激着她的眼睛,本该是鲜红的血液在夜色中落在地面,开出了黑色的花。
她取出了一包纸巾,轻轻地压在白研良的伤口上。
他的手臂很冷,但血很热。
这样的按压没持续多久,白研良接过了纸巾,自己按上了伤口。
“找我有事吗?”
他面色平静地看着余笙。
余笙张了张嘴,又轻轻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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