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研良一进会议室,高飞就大惊小怪地问到:“白,你的手怎么了?”

        大家的目光都移向白研良的手臂,只见他的手臂上缠着厚厚的纱布,一看就是受了伤。

        坐在窗边的任无道也往白研良这边瞥了一眼,然后又默默移开了目光。

        这里……只有他知道白研良的伤是怎么来的。

        余笙还特别吩咐他,要看看白研良有没有好好包扎。

        白研良看了高飞一眼,本来打算让他给自己缝合包扎一下,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连续两天都在警局工作,也不知道休息了几个小时。

        不过,白研良自己也能缝合胳膊上的伤口,所以他根本没把这点伤看得太重。

        至于疼痛?

        白研良的忍耐力和猫有得一拼,他几乎不会被身体的疼痛干扰到思维和行动。

        所以,白研良笑着说了句:“没事。”

        然后,他目不斜视地在任无道的对面坐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