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任无道的想法仔细想想还很有道理的话,那白研良的说法就完全无法让众人信服了。

        “不可能!”

        这次,就连一直对白研良的话展现出充分信任的杨万龙都开口表达了否定。

        “死者遭到过性侵,凶手怎么会是一个女人?”

        这个问题才是最大的疑问。

        但白研良立刻就反驳了这句话。

        “不是只有男人才能性侵女人。”白研良看向高飞,“尸检没能从死者体内找到任何他人的体液,对吧?”

        高飞点了点头,白研良继续说道:“死者化了妆,并且一早离开学校,去了街心公园,显然她是与人有约。”

        任无道点头:“没错,但……”

        任无道眉头紧皱,他感觉自己快抓住什么了,但却仍然差了那么一点。

        同时,他的目光不自觉地看向了白研良,虽然被所有人注视着,质疑着,但他的表情几乎没有任何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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