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无道终究是大声吼出了这句话。

        “我知道……”

        余笙收回了望向窗外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的哥哥。

        她忽然笑了。

        虽然发鬓尽湿,脸色苍白,但她笑得却很动人。

        “哥哥,你知道吗……爱情,本就是一个人的事。一个人动心,一个人平静。一个人付出,一个人得到。一个人痛苦,一个人心疼。我不奢求其他,我只想……能在他的身边久一点,再久一点。久到……能看到他笑,看到他离开……”

        余笙的声音越来越低,直到任无道再也听不见。

        当他抬起头时,才发现余笙已经晕了过去。

        她的身体越来越差了,更何况刚才还经历了那种古怪的剧烈痛苦,她……已经不能再承受更多了。

        “白研良……”

        任无道低声呢喃着,余笙最近的情绪很奇怪,他能看出以前的她是在故作坚强,但现在,余笙那层虚假的外壳已经悄然不见了,她似乎变得对生活有了期待,但眼底,又藏着挥之不去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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