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歌摇了摇头,笑道:“没什么,只是看见我还这么平静的猫,挺少见的。”

        何以歌的说法很有意思,听起来,他和动物之间似乎并不能很好地相处。

        “这小家伙胆子可不小,遇到什么都敢上去挠两下。”高飞一脸骄傲地说,虽然白研良完全不理解他在骄傲什么。

        “那个……何先生,你看……这房子你还满意吗?”

        何以歌环顾一圈后,目光在那棵槐树上停了停,说到:“高先生,院子里种树可不太好,尤其还是棵槐树。”

        高飞一愣,以前来看房子的人也不少,大多数都说那棵树阴嗖嗖的,让人不安心,只有白研良不觉得有什么,现在,这个何以歌似乎也觉得有什么,只是他话里的意思更奇怪。

        “这个……有什么说法吗?”高飞问到。

        “院中植木是为困,这树恰好又是槐树,槐树自古便有木中之鬼的说法,阴气极重。这院子的格局,生则困人,死则困鬼,有些不吉。”何以歌四下看了一眼后,认真地说到。

        高飞越听嘴长得越大,这位何先生,难道是个风水先生?

        “不过,我也只是说说而已,大部分禁忌都只是心理因素在作祟,两位住在这里这么久了,不也没事吗?”何以歌笑了笑,说到:“我对这里很满意,高先生,签合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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