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心事的夜晚,本该格外漫长。

        但白研良竟然睡着了。

        在明知道有鬼的地方,按理说是绝对不应该睡着,何况以白研良的警惕,他更加不可能忽然毫无知觉地睡过去。

        但这件事真的发生了。

        他再次清醒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而且,白研良不是自然清醒的。

        他眨了眨眼睛,流出了几滴奇怪的液体,眼前的一切都有些模糊。

        一个护士站在床前,手上拿着一个胶头滴管,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

        对,就是做化学实验经常会用到的那种滴管。

        白研良揉了揉眼睛,睡眠中他隐隐约约感觉到,刚才眼前这个护士强行撑开了他的眼皮,往眼睛里滴了什么东西。

        见白研良醒了过来,她拿出了什么东西,放在床头柜上,说到:“三分钟后,自己再滴这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