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白光陡然闪进白研良的眼睛,他顿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眼睛又开始发痛。
不得已,白研良伸手挡住了眼睛,掩着灯光贴着墙壁往前走。
同时,他感到一阵奇怪。
为什么……晚上不开灯,天亮的时候,反而打开了筒灯?
过道不长,显然这幢精神病院不大。
但是,没有人。
刚才给白研良的眼睛里滴药水的护士不知道到什么地方去了。
过道两旁都是紧闭的房门,里面没有半点声音。
这也是一个奇怪的地方,在精神病院住了十年的白研良很清楚,病房的门都是有观察窗的,然而……这个地方的所有房门都没有观察窗。
很快,白研良就走到了过道的尽头。
没有上一层的楼梯,只有往下的楼梯,这里是最高的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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