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钥匙的消失显得有些失态的风袖雪也注意到了白研良的异常。

        她随着白研良的目光看过去,却什么都没能看到。

        “看到他的同伴了?”

        白研良摇了摇头,“不一定是同伴,但钥匙大概率被他先拿走了。”

        与此同时,白研良想到了一件事,他扭头看向风袖雪,忽然问到:“有没有钥匙持有者无法感应到对方的情况?”

        风袖雪意味深长地看着他,点了点头:“有,而且有两种。”

        “第一种,用掌心血侵染钥匙,会破除钥匙持有者之间的相互感应,如果你这样做了,就意味着别人再也无法通过钥匙感应到你,但同样的,你也无法再感应到其他人。”

        白研良看着欲言又止的风袖雪,问到:“第二种呢?”

        风袖雪有些犹豫,几个呼吸后,她看向了地上的尸体,说到:“第二种……就是杀了和你一样的持有钥匙的人,夺走对方的钥匙,假如你持有两把钥匙,你就不会再被持有一把钥匙的人感应到,如果是三把,就不会被持有两把及两把钥匙以下的人感应到,以此类推。”

        白研良默然细思,那个穿着西装,戴着黑色礼帽,右手缺了一截小指的男人,显然是拥有两把,或者两把以上的钥匙,因为风袖雪对他的存在根本就毫不知情。

        一个莫名其妙的强敌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