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生,听说,你有一个哥哥?”

        这时,何以歌的声音在白研良身边响起。

        白研良的目光从窗外的夜景落到了微笑着的何以歌身上。

        与此同时,坐在副驾驶位的余笙也悄然看向了后视镜。

        “是啊。”白研良笑了笑,“我有一个哥哥,不过,他已经过世十年了。”

        “世事无绝对,白先生哥哥的头颅不是不翼而飞了吗?当年的技术手段无法确认被分尸的那堆肉就是白先生的哥哥,说不定,他现在正在这世界上的某个角落,活得好好的,说不定……现在他正看着你。”

        白研良逐渐收敛了笑容,凝望着何以歌。

        这个即便是坐在出租车上,腰背都挺得笔直的男人,似乎是在安慰他。

        但他话里话外,又像是藏着别的意思。

        “借你吉言了。”白研良忽然笑道,目光又看向了窗外。

        何以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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