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慕仔细地想过之后,很确信地告诉白研良,他确实没做什么特别的事,甚至没去什么特别的地方。

        “如果,不是你主动去做,而是被动遇到的呢?比如上下班的途中,看见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或者碰到了别人的葬礼之类的。”白研良换了个说法问到。

        李慕再次回忆起二月二十一日那天的事,如果不是那天第一次梦到了老人头,那本该是平平无奇的一天才对。

        半晌后,李慕再次摇头:“没有,就是很普通的一天,和往常一样没什么特别的。”

        这一下,白研良也有些困惑了。

        这种毫无头绪的事,初期处理起来是最麻烦的。

        这时,余笙忽然提出了一个疑问。

        “李先生,如果不是现在的二月二十一日,而是去年的二月二十一日,或者前年,又或者你以前说过什么话,做过什么事,只要是和二月二十一日相关的,你还能记起来吗?”

        余笙的问题让白研良眼前一亮,他赞赏地看了一眼余笙,转而把目光投向了李慕。

        余笙有些不好意思,但看见白研良眼睛里的赞叹,她的心底也非常开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