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果可怜巴巴地看着白研良,作揖道:“师父,你就收下我吧……我知道我很笨,但您那么聪明,一定能把我教好的!”
白研良洗了把脸,又擦了擦手,慢条斯理地朝屋子里走去。
原来不是发生案件了,那就好……
出来后,小女警无精打采地趴在石桌上,和爱伦坡的造型差不多。
这时,余笙转动着轮椅过来了。
两人来到槐树下,白研良看着她:“怎么了?”
余笙勉强地笑了笑,摇了摇头:“没什么,昨晚……哥哥回来了,我们不用去找他了。”
白研良心中一动,他认真地看着余笙,“任无道回来了?你确定真的是他吗?”
余笙点了点头,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兄妹,她是不可能弄错的,虽然……他好像有些奇怪,但他确实是自己的哥哥无疑!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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