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果的声音很大,也很急,就连站在白研良对面的荀未末似乎都听到了。

        他目光怪异地看了白研良一眼,但也没做什么。

        “怎么回事?”

        白研良听到唐果这没头没脑地一句话,一时半会儿也没反应过来,嫌疑犯?

        我?

        “哎呀!来不及了!都是那个总局来的小子,他说你就是这次的炸弹犯,如果错了他就对你磕头认错,直接辞职不干,现在大家都信了他的话,要来抓你!”

        总局来的小子?

        白研良的脑海里出现了那个一身白色西装的年轻人的模样。

        其实刚见到他时,白研良就把他了解得八九不离十了。

        比如他虽然没戴眼镜,但却是个高度近视。又比如他有轻微的洁癖症,不喜欢与人肢体接触。还有……这次总局派来的人里,虽然明面上以吴魁锋为主,但实际上,他应该才是最有话语权的那个,或者换个说法,最有话语权的吴魁锋极其看重他的意见。

        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态度如何,很大程度可以从细微的肢体语言上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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