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明白过来，方才莫凡与自己对决的时候，是手下留情了……不然，以自己的实力，早就死在了他的剑下。
自己，输得不冤！
……
“剑势么。”杨尘喃喃一声。
这一刻，仿佛周围忽然多出了一个无形的磁场，在这磁场之内，莫凡的气势陡然间庞大了许多。这气势中，饱含了杀戮、暴戾与嗜血……
这，便是莫凡的修罗之意！
甚至周围的人，都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杀气，即使是身处这剑势的边缘，他们也是遍体生寒，心中涌出恐惧。
然而杨尘……
就身处这剑势中间，一动不动。
神色，没有丝毫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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